田野记|边城内外——陇东、宁南考察日志之二

  发布日期:  2019-11-12 08:38:28    

甘肃东部和宁夏南部地区作为中华文明的发祥地之一,在中国历史发展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进入文明社会以来,该地区已成为鄂尔多斯高原游牧文明与中部农业文明的过渡地带。从秦汉到唐、宋、明,中原王朝与北方游牧部落之间的战争与和平在这一地区交替上演,沿线的城市遗址和要塞非常密集。流经该地区的泾河、浦河、汝河和马立安河冲积而成的河谷也成为连接海关和长城的主要军事和贸易路线,是古丝绸之路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了实地考察该地区的山川地貌和边塞城市遗址,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所(以下简称“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所”)于2019年6月19日至25日组织历史、历史地理和考古学领域的专家学者对上述地区进行了全面考察。这也是继2017年对居延遗址的考察和2019年对内蒙古长城的考察之后,由文化研究所组织和计划的另一次西北考察。

调查人员包括:李玲(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李晓聪(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邓晓楠(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鲁西克(武汉大学历史系教授、文化研究所特邀学者)、郑伟(北京大学考古文化研究所教授)、王睿(故宫考古研究所研究员), 刘伟(北京大学考古文化研究所副教授)、马梦龙(复旦大学历史系副教授,应邀访问学者)、傅Ma(北京大学历史系副教授)、俞支林(北京大学历史系博士生)、晓寒(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副院长)、王睿(北京大学艺术学院行政助理)、任潮(摄影师)。

这篇文章是这次旅行的考察日志,由傅马撰写,马梦龙修订,俞支林和王睿更新,由澎湃新闻分三部分发表。

2019.06.21

阴有小雨,微微有些凉。在甘肃省考古研究所王永安的指导下,李陵、王睿和任潮去宁县和正宁县参观遗址和出土文物。

上午8点40分,主要人群出发前往庆阳北石窟。调查组沿着002县道的西南路线,沿着董志远出发,进入汝城谷,到达北洞寺的四沟石窟。石窟位于汝河和蒲河两个水相交汇的阶地上。它们是东西交通和南北交通的十字路口。自古以来,汝河和浦河流域一直在无休止地旅游。石窟遍布海岸。这个地方因其密集的洞穴而被命名为四沟。当地文物工作者向检查组介绍了石窟的总体情况。北洞寺的发掘始于北魏。后来,石窟雕刻在西魏、北周、隋唐时期,特别是唐朝。北洞寺一半的石窟是唐代石窟,但它们主要是小石窟。洞庙在清同治年间被回民起义烧毁,并被遗弃到近代。北石窟最大的特点是雕像都是石雕,所以制作过程非常困难。

该小组首先视察了165号洞,这是四沟洞群的主要洞穴。考古学家郑伟教授系统地为团队成员解释了洞穴寺庙的形状和雕像。魏老师指出首先要注意石窟寺庙的建筑结构。从建筑的角度来看,窑洞的本质是模仿地宫建筑。现在看到的大多数窑洞遗址都是窑洞的内室,其外室经常被损坏。在古代佛教仪式中,只有少数人能够进入内室巡视。魏老师指示队员观察洞窟入口侧壁上的侧壁、壁龛和梁洞痕迹,引导他们想象洞窟前室的大小和形象。洞前地面的挖掘是恢复洞外寺庙结构的重要一步。洞穴前面的石柱洞穴不再可见,需要考古挖掘才能找到。前屋后墙前门两侧是两尊高大的雕像,左边是天王,右边是勒克斯。戴头盔的人应该是天王,而勒克斯从来不戴头盔,但勒克斯穿盔甲和靴子,这显示了民间的特点。通常,天王和大力士的雕像成对出现,这反映了当地雕像的特点。天王勒克斯雕像的外面有一个对称的倾斜狮子雕像,形状清晰独特。魏老师指出现存最早的天王形象出现在云冈六洞,而火红色的形象只出现在洛阳龙门石窟,在唐代很流行。早期大力士的形象出现在这里,或者可以推断出它的年龄。前腔后壁和侧壁上的许多不规则壁龛是为后代增加的。

视察队进入洞穴的内室进行视察。这个洞穴是一个有很大空间的佛教寺庙洞穴。正面和侧面的墙前是七尊佛像,反映了七佛信仰的主题。主要的雕像应该是释迦牟尼佛。佛像高8米,巨大的体积和力量感,反映了云冈石窟的风格。魏老师指出七尊佛像应该排成一排。为了容纳空间,每面墙上都立了两尊佛像,展现了当地雕像的特点。洞穴的顶部模仿天幕的形象,从四面八方雕刻佛陀的起源和传记。这一点与敦煌的表达方式相似,但与云冈和龙门不同,它显示在空间的下部。魏老师指出北魏平城时代北石窟的地理位置是在从河西经固原到平城的途中,其艺术主题很可能吸收了河西的因素。在主房间前墙入口的右侧雕刻着一尊阿修罗雕像,有三个头和四只胳膊,每只手拿着一个法器。前墙入口的右侧雕刻着一尊菩萨像,或称蒲仙。魏老师指出,通常阿修罗与天神因陀罗或梵天有关,但这个石窟与菩萨有关,这再次反映了当地石窟自由创作的特点。前墙的东西两侧是两尊对称的弥勒菩萨雕像,交叉着双腿,反映了弥勒诞生的信念。邓和魏讨论了七佛、三世佛和千佛信仰之间的关系。魏老师认为这三者本质上是一样的,都反映了佛教的不朽思想。历代北洞寺的碑铭价值连城。宋代碑铭之一反映了郑和的历史事件和八岁的饲养员“五军合一离开山彦”的学说。许多元代石刻和明清墨书上的碑文仍需进一步阅读和整理。

大约10点15分,该队从汝河流域乘车前往浦河流域,在河谷以南前往小河湾流域。下车,走进小河湾山谷,参观石道坡古道遗址。在当地文物工作者的带领下,队员们在蒙蒙细雨中沿着泥泞湿滑的山路接近了现场。古口有唐代开放的石窟遗迹。这条古道是在城墙的青石上开通的,这在土质疏松的黄土高原很少见。这条路沿着山墙向东延伸,沿着河谷延伸。这条路大约1.8米宽,中间有两辆手推车。探险队沿着湿滑的古道在中东旅行,观察山川情况。这条路被认为是汉代东西交通要道小官路的一部分。调查组成员对这一声明提出质疑。离开西部的汝河流域后,继续向南进入关中似乎更好。马梦龙指出,西汉初期,彭阳县在东至袁尚的一个地方由北地县统治,直到武帝将彭阳县迁至马陵县后,彭阳县才迁至夏媛。看这条古道更像是从浦河河谷上游高原到老彭阳县的路。

石道坡古道遗址

11点18分,车队驶往古城韩鹏阳。古城遗址位于庆阳市镇远县彭阳镇汝河北岸的平台上。继续走002号县道,沿着汝河流域向西走。汝河流域很久以前就被古人使用了,是连接关中和陇右的丝绸之路的重要组成部分。一路上,我看到了河岸上古老灯塔的废墟。在乌云的背景下,这是很有历史意义的。11点31分,视察队在古城东南角停下,沿着东墙向北走,视察古城遗址。这座古城的南墙被摧毁了,当地村民在南墙建了一排房子。耕地在北墙外开放,因此团队能够接近北墙并测量夯层11-12厘米。据推测,这面墙应该是宋城。

12点13分,车队继续沿着汝河流域西行,沿着002县公路行驶。窗外,我偶尔看到石窟挂在另一边。12点50分,抵达镇远县。安史之乱后,固原地区被外国人入侵,并移至原来的状态。在县城吃午饭,在凉爽的地方吃羊肉。李先生和陆先生正在隔壁吃中国菜。

13: 34,我坐公共汽车去参观镇远县博物馆,博物馆在午休时间关闭。13: 50,馆长打开门,带领视察队进入博物馆。像以前的市县博物馆一样,镇远县博览会的一些重要文物也被转移到北京,并通过检查组在国家博物馆的“丝绸之路隧道”展览上展出,如“秦朝二十六年青铜圣旨板”。庙曲乡老虎嘴遗址属于新石器时代长山文化的下层。从遗址出土的连接水管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西寺牌坊”在古城彭阳出土。正面是北宋开宝五年宁州凤仪县写的《西寺复辟》,背面是《周先德二年五月六日留存的佛寺记忆》。碑文显示彭阳古城位于周末北宋初的凤仪县,城内有一座西寺。背面题字罗列了精英大师的姓名,其中大部分都有安史等苏特胡姓,这对研究唐宋时期陇东胡人运动具有重要价值。不幸的是,博物馆将石碑背面靠墙展示,使得团队成员尽最大努力看不到整个画面。

14: 40,视察队离开镇远县,从鲁谷向南穿过黄土高原,前往泾河流域。首先走s303省道向东南,然后走003乡道向南。乡道在黄土高原之间蜿蜒起伏。窗外是夏至的雾蒙蒙的雨,眼前只剩下一条路。经过046县道和042县道,到达平凉市泾川县,位于泾河流域。

15: 25,到达泾川县博物馆,雨没有停。博物馆的主要展览是东厅大云寺地窖里的佛像展览。评论员称,从2012年到2013年,在泾川县大云寺遗址中发现了两个佛坑。出土了大量佛像和菩萨石刻。雕像都面朝西方,都被损坏了。郑伟老师指出,这应该是寺庙收藏的历代被毁的佛像和菩萨雕像(包括在三吴和易经灭佛活动中被毁的雕像),这些雕像埋葬在宋代。坑边出土的龙兴寺地宫铭文砖也证实了这一判断。魏先生从北周、隋唐时期的佛像风格出发,以展厅展示的文物为例,对佛像进行了年代测定,并对佛像的工艺进行了评价。随后,博物馆工作人员带领团队成员参观了仓库,特别展示了新收藏的对宋代袁静路官员研究具有重要价值的碑文《宋会贤亭集》,并展示了收藏目录。

16: 47,视察队在雨中驱车前往王牧宫山视察王牧宫石窟。王牧贡山位于泾河支流汨江汇入泾河的地方。北魏太和初年发掘的王牧宫石窟是甘肃东部最早的石窟。洞口相对狭窄,主墙上有一尊现代雕刻佛像。视察队从左边进入内室进入回廊,洞穴敞开着。内部空间很高,有一个中心柱的塔寺结构。中央柱的前壁被构建为前室的后壁。这座雕像已经不存在了。可以看出,中心柱的两侧、后壁和内室壁都被分成三层壁龛。据当地文物工作者称,在20世纪20年代的海原地震中,穹顶和上部生态位均遭到严重破坏。这次访问只能看到地面最低的生态位。郑伟老师指出这个洞穴非常重要,可以称为“小云岗”。这是云冈模式向西传播的一个例子。从它的规模来看,即使放在云冈石窟群中,它也是一个体积相对较大的石窟。视察队集中在中柱以南的位置。佛像和多宝佛像的下龛反映了法华的信仰,即霍克基奥变化和脚下的弥勒是云冈石窟中最常见的雕像。魏老师依次解释了生态位的其他细节。神殿的顶部过梁有两层七(9)佛,反映了当时人们对七佛的普遍信仰。神殿左下角是赫拉克勒斯(Hercules)的形象,这应该是中亚希腊化地区的一个文化因素,由希腊支柱演变而来。离开石窟后,视察队前往石窟旁边的陈列室,参观北魏永平南洞寺三年碑、宋代天盛三年碑《王牧宫还山颂》和元代巴斯巴镇海寺碑等碑文。

大约17点55分,队伍抵达位于泾河北岸的南洞寺。它的主要石窟在形状和题材上与北方石窟相似,这两个石窟都是大型佛教寺庙。主墙和两侧墙前竖立着七尊佛像,前墙入口两侧竖立着双腿对称的弥勒佛雕像。

18: 15出发去平凉。沿着泾河流域向西走312国道。泾河流域比汝河流域更宽更平。从泾川到平凉有几千英里,夏至雨从未停过。

同一天,李陵、王睿和任潮首先参观了宁县时嘉遗址考古队的地址,观察仓库中出土的文物。王永安介绍了现场挖掘的基本情况。

中午抵达正宁县博物馆,馆长刘小锋介绍了战国至秦汉时期祭祀物品的位置、相关文物和剩余祭祀品。主要出土于正宁县东南部徐头镇。宋宣和三岁的《重建引信寺碑》在附近出土,现保存在正宁县博物馆。题词是:“县政府有一个城镇,它被称为一本重要的书。该镇有一座寺庙,叫做福泽。这是赵王的庙。”所谓的“赵有秀圣王”和“圣猴秀黑池龙王谁应该建立王国皇帝”。每年农历四月八日,来自四川、贵州和其他地方的村民都会来祭品,比如猪头,并把秋树周围松树上的松针带回村子。在博物馆吃了东西后,我参观了博物馆的石碑和历史展览。

大雨中,我去姚帅进行了实地调查。站在袁尚,沟底是瑶帅,但只有阴影清晰可见。我想去沟底找找看,但是雨路滑了,就放弃了。李凌先生第二天到达,但没有看到。代表团去了洛川镇。

在大雨中,团队于22: 30抵达酒店并入住。

2019.06.22

树荫下有小雨。8: 35,检查组出发前往崆峒山风景区,8: 55到达。为了节省时间,所有队员都只在景区外下车俯瞰崆峒山。随后雨逐渐加大,车队开着g22青兰高速公路穿过崆峒山到达宁夏固原市靖远县。从崆峒山收费站出发,通过崆峒山隧道,然后沿川子收费站下高速,进入靖远边界。靖远县是泾河的源头,位于六盘山东侧,是固原向南流入关中的咽喉。10: 05,该队抵达靖远县郭家山秦钟会宫遗址。该遗址位于县城以东1公里处,位于泾河支流响水河北岸的阶地上,俯瞰河谷。当地文物工作者简要介绍了该遗址。该遗址出土的大型魁峰文瓦与陕西临潼秦陵等地出土的魁峰文瓦相似。该遗址还出土了排水管和其他建筑构件,表明该地区有大型地面建筑。李晓聪先生担心该遗址是否已经挖掘出石柱。没有这种事。李孝聪指出,返回中宫是秦始皇取道靖远游览甘肃西部和甘肃北部的中途停留的地方。中央宫殿南面的山谷应该是帝国路被带回中央路的地方。香水河谷仍然是靖远县向南的主要交通道路。当地的高速公路基础设施对现场造成了巨大的破坏,高速公路正在穿过现场。李玲老师指出,该遗址出土的一些重要文物,除了保存在当地文化管理处外,还被列入河北理工大学建筑博物馆。检查期间,下着毛毛雨,气温低至13度。这个地方面积很大,植被茂盛,地面泥泞潮湿。出于安全和时间考虑,小组没有进入现场进行进一步调查。正如李陵老师所说,这次旅行只能凭空参观秦始皇和汉武帝的宫殿遗址。

10点20分,检查组出发前往固原市隆德县。该队走g22青兰高速公路,穿过六盘山。今天不必再穿越青兰高速公路上的六盘山隧道了。六盘山又宽又宽,汽车在正常行驶超过10分钟后才会离开隧道。云笼罩着六盘山的西侧,但是没有风也没有雨。离开六盘山后,他进入隆德县。隆德县是宋甘龙的家乡。北宋初年,著名将领曹彬的儿子曹魏,指挥了荆以远的道路,认识了魏州(平凉)。他控制了龙山(六盘山)的梵步地区,将宋朝的军事力量扩大到六盘山以西,并建立了甘龙。该城建成后,不仅是龙山以西宋代重要的军事和政治据点之一,也是与梵步进行贸易和交流的重要港口。经过一番选择,探险队决定去濠水川、宋夏古战场遗址进行考察。沿青兰高速公路西行,然后沿省道202北行至西吉县兴隆镇。到董楠丹家集村兴隆镇,走乡村路向东。浩兴路向东走,一路崎岖泥泞。12点45分,我们到达了田琛峪村,这是宋夏时期的古战场之一。20世纪70年代,当地农田被夷为平地时,出土了大量带有刀伤和箭痕的人类遗骸。它们被认为是宋夏豪水川战役的古战场。现在山谷里到处都是玉米,看不到尽头。田野里有一条清澈的小溪,不能把生活垃圾运送到水道里。这是当年的好水吗?经过土地平整和开垦,古代战场遗址早已面目全非。这时,天空放晴了,战斗云散去了,村子里响起了钟声。邓晓楠、刘伟等人质疑古代文学中夏军信鸽的细节。根据在兴隆镇、陈天宇村和该村所在的现今濠水川流域发现的大量人骨、马骨、箭头等遗迹及其分布情况,结合文献记载,尚平学者推测宋芳首先在现今兴隆镇附近遭到伏击,随后沿现今濠水川流域向东逃亡,沿途继续承担着对夏军的追击(见《尚平:宋夏濠水川战场位置再探》,宁夏师范大学学报,2018年第9期)。根据当地的山川情况,鲁西克先生认为这一判断可以重新考虑。

团队在兴隆镇附近的街头餐厅吃了午饭。14点52分,我们出发去羊木龙城。它位于兴隆镇霍家集村。今天它被称为霍家集古城。在宋真宗北部天喜的第一年(1017年),这座城市是按照四川“无恶不作”的原则建造的。著名的牧羊和龙城,以其甜美的语言而闻名,属于涠洲岛。根据当代学者的研究,“牧羊”意味着“黑水”。仁宗三年(1043年),涠洲城的甘龙被划归德顺军,杨木龙城改名为隆德村,划归德顺军。金把德顺军改为州,把隆德村改为县。袁把隆德县搬到了现在隆德县所在的甘龙。龙城牧羊业正在逐渐消失。这座古城东靠葫芦河,西靠葫芦河的支流兰尼河。今天的霍家集村位于葫芦河沿岸羊木龙古城遗址的东部。视察队从古城北墙外的玉米田进入古城遗址,踏上了北墙。北部城墙相对完整,在城墙的中间部分有一个方形的耳城。城市内外都是梯田。东面可以看到葫芦河,西面可以看到泥泞的河谷,农田被密集地覆盖着。

16: 10,前往固原市。该小组沿s202省道向北,并入g309国道,向城乡方向前往西吉县。沿途可以看到黄土上保存完好的方形堡垒。李孝聪老师建议修建在清末镇压回族起义期间。17点20分,我们到达了位于城市和农村边的村庄。偏城古城位于该村,建在山上。应该是北宋的怀远村。宋仁宗明道元年(1032年),荣军镇修建了赤高城,名为怀远村。隶属德顺军后,它是德顺军和镇军之间的关键城镇。怀远村建在山上,呈三角形。这种形式在现存的北宋西北寨子中很常见。两座城墙从山谷沿山而建,在山顶会合。第三堵墙通常沿着河谷延伸,以包围城市。探险队沿着东城墙上山,视察古城遗址,看看关山的情况。

偏城怀远寨航拍1

偏城怀远寨航拍2

18点10分,古城视察结束,309国道通车,大巴前往固原市。18: 40到达固原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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